上想来自有一番主意,国公若是以己度人,难免彼此徒增烦恼,还望国公三思。”
李渊心里一动:也是,何潘仁至今独身,想来极为重视姻缘。对他这样的胡商而言,李家女再好,总不能强过公主吧?自己似乎还真是有些唐突了……
沈英瞧着李渊的神色,心里松了口气,缓声道:“再者,国公也不妨试想一下,若是国公到了异国他乡,那边婚配不问身份来历,只看年纪相貌,有人便给国公配了个还算年轻的卖酒女,这般好心善意,国公难道就不会心生嫌弃了?”
李渊自是无话可答,他原不是气量狭窄之人,从来更是能屈能伸,心里既然已转过弯来,自然也不会再生气恼,当下对着沈英欠了欠身:“多谢沈娘子指点。”
沈英欠身还礼,道了句“不敢当”,说完便转身看向了何潘仁:“何大萨宝,在下也有一事请教,我听说,这紫色丝绸在中原不过是寻常之物,到了极西之地,价值却能贵比黄金?萨宝见多识广,不知可否为我等略解疑惑?”
何潘仁自打沈英开口,便慢慢地坐直了身子,此时更是轻轻吐出一口气来:“沈前辈不必多说了,这世间各地待人取物的眼光原是天差地远,胜过此事者不知凡几,何某的确不该因此动怒。”
转身对着李渊,他抚胸欠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:“何某不识好歹,错待了国公的一片好意,还望国公息怒。”
李渊原就有些后悔了,此时有了台阶下,自然不会再绷着,当下也含笑道:“此事原是我唐突在先,怪不得萨宝。”
屋里的气氛顿时松了下来,何潘仁也笑了笑:“国公之语如何算得上唐突?只是何某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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