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,却都是兵败而归,越王殿下如今已在调度各路人马,不过一时还没有更多的消息。”
也就是说,杨玄感已领兵围困洛阳,形势十分危急了?不,这一切其实都没什么可担忧的!李渊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洛阳城池坚固,粮草充足,断然不会轻易落入贼手,倒是辽东战事正在紧要关头,容不得半点差池,也不知陛下会如何决断。我还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处置好这边的粮草事宜,大郎若想立刻亲自去辽东报信,我会安排好马匹导引,大郎随时可以出发;若大郎愿意稍候片刻,也可以休整片刻,再随我一道前往辽东。”
柴绍不由一愣,李渊竟然根本没有多问一句,就完全相信了他的话,让他早已准备的信物和说辞都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。他就这么信任自己吗?自己的名声可一直都不大好,之前还因为那些破事而连累到了他们全家……
瞧着李渊镇定的模样,他只觉得心里一热,想说想问的话都涌在了喉头,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;而肩头却是一轻,连日来沉甸甸压在身上的重任,此刻竟仿佛都卸了下来——
自打接了这报信的差事,他便一直心弦紧绷。毕竟这些日子里,东都那边早已接连不断地派出信使,却没有一人一马传回半点消息,他不想让兄弟们送死,也不敢轻信任何人,索性自己乔装打扮,孤身上路,先取道山西,再穿过太行到了北边,路上虽也遇到几拨盗匪,但他身无长物,又熟知江湖规矩,倒也有惊无险。谁知进了涿郡之后,却差点被郭留守的人当成了盗匪的细作,还是何潘仁一眼认出了他,陪着他一路过来,这才顺利到达蓟县。
适才就在国公府的门口,他心里还是七上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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