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,人死却不能复生。”——这就是何潘仁那句反问背后的含义吧,是她一时着急,竟没想明白这些道理。
玄霸也忍不住道:“正是,他们留下来又能如何?他们也是有父母兄弟的,若是出了事,岂不是让亲人伤心?”
良叔听得直摇头,正想反驳,何潘仁却转头向他笑了笑:“何某也有一事不明,还望良叔不吝赐教——假若良叔自己就是那位驿长,今日会如何决断?假若唐国公是那位驿长,良叔又会如何劝他?”
良叔听到前半句时已是一愣,听到后半句更是目瞪口呆,有心想说自己定会死守驿馆,但对上何潘仁细长微弯的笑眼,这话似乎怎么都说不出口;至于国公若是驿长,答案就更不用提了……憋了半晌,他也只能勉强答道:“我等卑微之人,如何能跟国公相比?”
何潘仁笑了笑,没有再问下去,目光却愈发戏谑,良叔只觉得心头又是憋闷又有些发虚,索性不声不响地放缓了缰绳,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凌云不禁又瞧了何潘仁一眼,心头想起的却是师傅说过的话:自己要打磨心性,就得从何潘仁身上学起。她也曾对此不以为然,如今却不得不承认,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,自己的确是远不如他,至少他这种说话做事匪夷所思,却能一剑封喉的本事,她还根本就摸不着门路……
何潘仁也笑微微地瞧了过来:“在下说话冒失,还请三娘勿怪。”
凌云摇了摇头,认认真真答道:“不,多谢萨宝指点。”如果不是他开口,那些人只怕是在劫难逃,自己也只能束手无策,就连跟良叔的争执,她都未必能说服良叔。
何潘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三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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