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在我的身上?”
何潘仁脸上一红,诚诚恳恳答道:“今日是我冒昧了。不过昨日我听那女劫匪说过,这桥是她拆的,这边的船家也都被她拿住了,没人敢渡人过河,让我们自己去想办法。今日我们过来一看,果然如此,等了半日,也唯有船主敢来招呼我等。如此看来,船主跟劫匪们自然不会是一家的。我常听人说,你们中原人里有大奸大恶之徒,也有古道热肠的好汉子,那些匪徒们自然都是奸恶之徒,而船主就是那热心肠的好汉,我为何不能相信船主?”
浪里蛟听得目瞪口呆,却又忍不住地好笑,索性伸手拍了拍何潘仁的肩头:“也罢,你既然如此信任于我,那我就帮你这一回,倒也不必说什么拿一半的马来酬谢的话。”因为所有的马,他都要了!至于这主仆俩嘛,可惜得很,事关重大,却是不能留了!
何潘仁自是喜形于色,却又坚持要送。浪里蛟几乎有些怜悯地瞧了他一眼,到底没再坚持,只是跟他约定,自己会让人在前头接应他,他若能逃出来,立刻往回跑就成了,自己会接他上船,再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。
两人商议完毕,都是如释重负,满心欢喜。何潘仁感恩不绝,恋恋不舍,只是怕呆得太久,让外头的人起了疑心,才不得不起身离开,出门前犹自回头道:“船主,我会尽量走得远些再跑,省得他们找回到这里来,不过你可一定要记得咱们的约定,一定要这里等着我!”
浪里蛟自是点头,待得何潘仁一走,他便立刻叫了心腹手下过来,吩咐他赶紧上岸去跟老大老三禀明情况,这一路上都不用再对这行人动手,省得打草惊蛇,且等着那胡商自己带着马离开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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