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仗义出手,才保住了三弟的性命,如今还要烦劳大郎去长安查出此人,这桩桩件件,世民都无以为报,大郎日后若有差遣,世民当万死不辞!”
李世民年纪其实还小,身量并未长足,如今又满脸青肿浑似猪头,但不知为何,当他这么肃容抱拳行礼,却仿佛风过松林,自有一股肃穆气象。柴绍比他大了十岁有余,原是把他和玄霸一样当做后生小子来看的,此时却也不由的正色回了一礼,“二郎客气了,柴某万万不敢当。”
说定了此事,柴绍只觉得心里仿佛多了千头万绪,一时竟是再也待不下去,客套几句后便坚决告辞了。
李世民一直将他送到了门口,瞧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里倒是又多了几分歉然。
他转身回到主院,窦氏早已等候多时。世民忙告知了母亲柴绍的表态,说到最后,忍不住抱怨道:“阿娘为何非得让柴大郎来帮我们找人?按理说,咱们还欠他好大的人情没还呢!”
窦氏悠然瞥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李世民在窦氏身边长大,原是万事都省心惯了——横竖有母亲呢!这两日里才几次三番地被母亲如此反问,他不是笨人,略一思量,便隐隐明白过来:“难不成此人只有柴大郎才查得出来?难不成此人就是,就是他家里人?他身边人?可我刚才已经问过他了,他说不会啊。”
窦氏笑了笑:“他自然觉得不会,他若觉得会,也不会如此混沌度日,一事无成了。”
柴大郎怎么就一事无成了?李世民想反驳几句,突然发现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:柴绍出身将门,父亲虽是早逝了些,但也是十几岁就做了先太子的千牛备身——这
第22节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