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!”
说着,他兴兴头头地穿上了身家常的窄袖袍子,刚要走,突然又有了新主意,一叠声让人去把两个儿子三个女婿都叫上,“一道去马厩箭道,就说我要考究考究他们,赢的自有一份大彩头!”
转头见窦氏还是皱眉不语,他哈哈一笑:“你就别再多想了,要我说,你平日里就是思虑太多,当初我找了几匹好马,你也让我都拿去献给陛下;亏我当初没全听你的,我要是把骏马都献了,如今又拿什么给这几个小的?行了,你也别愁,让那姊妹三个也陪你乐乐,比什么不强?”
见他万事转眼抛在脑后的模样,窦氏只觉得太阳穴里一抽一抽的更疼了。犹豫片刻后,她还是找人吩咐道:“去给三郎传句话,让他小心些,万万莫要逞强。”
花园里,元仁观总算听到了这句他期待已久的“国公有请”,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:“仁观求之不得!”
国公府外,打马而过的柴绍也拉住了缰绳,瞧着那乌头大门和门旁丈高的阀阅,想着适才李渊的话语,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:“长安第一好汉李玄霸,很好!只是看来唐国公竟是丝毫不知,也罢,柴某就改日再来一会!”
而国公府内,李玄霸听着下人的传话,白皙俊秀的脸孔上却渐渐地满是冰霜。
“夫人说了,让您小心些,万万莫要逞强。”
父亲要考究大家骑射,母亲就让自己万万莫要逞强?就在这时,里屋传出了婢女小鱼的惊呼:“哎呀,怎么嘴里面也破了,夫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!”
玄霸脸色顿时更冷了,他慢慢站了起来,吩咐小厮道:“去,把我的弓拿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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