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巴,套弄着性器上的包皮,一上一下,露出龟头,又包收回去。
反反复复,那紫红色的软肉龟头已经溢出了不少的透明涎液。
阮绵绵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握着他的鸡巴,然后用指腹轻点敏感龟头上的那个小孔。
黏液沾在指腹上,滑不溜秋的。
她很有耐心地轻轻抠弄着那小孔,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,然后低声在醉酒的男人耳边说了一句:“裴夜,你的鸡巴还挺好玩的。”
装醉的裴夜:“……”
“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你……除去第一次被你在泳池强暴,你这人在我这里的观感,还是没那么糟糕的。”
阮绵绵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龟头软肉,慢慢地从冠状沟到凸起的边缘,跟描画一样,描走了一遍。
男人也大概是本能觉得舒服了,又哼了两声,动了下腰,想把自己的命根子从女人的手里夺回来。
但很遗憾,阮绵绵不允许。
她把玩套弄着裴夜的鸡巴,眼看着这根曾经在自己体内凶狠驰骋的玩意儿在自己的手里,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颤动着,不停往外吐着透明涎液,她就一阵暗爽。
啧啧啧,鸡巴玩意儿,你也有今天!
她就是故意不紧不慢地套弄,就不乐意让男人爽到射出来。
这让装醉的裴夜几乎崩溃,恨不得立即睁开眼睛把玩弄他的女人摁在沙发上干死!
但不行。
从阮绵绵刚才自言自语的话里,他听出来了。
她对自己并不是没好感的,只是他那一次在泳池对她做的事情,让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
让我看看你蛋蛋下面的痣 (H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