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到了盥洗室,双手环詾靠在门边,看着站在莲蓬头下冲洗的徐莎:“给你两分钟,想想怎么补偿我。”
徐莎缩了缩脖子,顿时痛得眼睛都湿润了。
她狠心一咬牙,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说:“……把魏金赔给你。”
沈城口吻随意道:“放心,他也逃不掉。”
意思是自己也逃不掉了吗?
徐莎之前想过自己睡了沈城之后怎么对他解释,她可以全部推到沈城明知道魏金有老婆,还跟他厮混,她这么做只是想报复下两人。
但现在这个理由站不住,沈城又非得讨个说法。
徐莎想了想,虚弱地看着沈城,指了指自己脖子:“你差点把我掐死,这事就这么扯平吧?”
“徐莎,”沈城看着她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,“我脾气不太好。”
徐莎立刻怂怂地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嘛。”
沈城最后没说怎么办,只是让她把电话号码留下来。
“既然这事是误会,现在说清了……”徐莎看了眼沈城,“你能不能别告诉魏金?”
魏金出轨的时候,怎么一点都不心虚?
换她心虚得要死。
果然人不能做坏事。
“告不告诉,得看你的诚意了。”沈城道。
诚意?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?P{o;1;8点)M;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