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换衣时和她说,晚饭在院里用,让她吩咐周嬷嬷传话下去。
予安羞答答地应了,又开始不敢抬头看二爷,小脸快要埋进胸口里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呀,就是不好意思,好像二爷是会令人脸红心跳的春宫画。
婢女都目不斜视地在门外听候差遣,屋里一片暖融融地静谧,静得叫人心动。
荀观澜看着小丫头的头顶,心想当了姨娘也这般胆小,平日敢拐弯抹角地诱惑他,此时却不敢光明正大地黏着他撒娇,软着声音跟他说今日有多开心。
这样静着,予安的脸颊就开始变得热烘烘的。二爷怎么不说话呀。
眼角偷偷地看过去,啊,二爷正看着她呢。
予安的心擂鼓一样跳得又快又响,挨不住了,问:“二爷不去书房么?”
荀观澜嗯了一声:“你还有没有话要说?”
予安使劲摇头:“没有了,二爷。”
笨死了。
荀观澜盯了小丫头片刻,起身,走了两步,又回过身来,“叫丫鬟将你头发梳起来。”
予安摸了摸头,反应过来,她该梳发髻了。
今日一上午思想二爷抬她姨娘的事,后来光顾着开心,忘记她现在是小少妇了。
丫鬟做久了,予安一时不会当主子,自己梳了发髻,满院子地去找周嬷嬷,说话间还是以前那般乖巧有礼。
周嬷嬷胆战心惊。
眼前这个小姑娘不过一个月的时日,就从通房丫鬟跃上姨娘的枝头,比天下雪还快些,可见二爷宝贝得紧。
她一个老婆子怎么敢受她的礼,叫二爷知道
25。糖葫芦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