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衣时,缠着撒娇问个不停。才两日,论语已经念到第四篇。
为他要学字,夜间上了床又要紧紧抱着睡。小丫头是心悦他罢。
不能再想了,下身有些难耐。
荀观澜换了个坐姿,拉拉衣摆,掩住半软半硬的阳物。
只想着小丫头就这样,晚间沐浴时怎么办,小丫头的手会摸过全身。
前两日尚且能忍,今日恐怕忍不住了。
此事很是紧要,还是再想想。
既然不能让小丫头碰,接下来四五日亲自沐浴就罢了。
可若是小丫头不开心,娇娇软软地拉着衣袖撒娇,一定要服侍该如何。
小丫头不开心,左右不过一两个时辰,情欲上来,他整夜燥燥不安。
荀观澜衡量了一下,不开心就不开心罢。
夜晚让小丫头抱着睡,起来又会亮着眼睛冲他笑了。
“哎,快看快看,二爷的嘴角是不是勾起来了。”伙计甲小声嚷嚷。
伙计乙不敢看,瞪眼骂:“要死了你,还敢看,缺二爷关照是不是,别连累人。”
二爷的关照很特殊,平静地看着你,一言不发,单用眼睛审问。
腿不发抖都不算完。
伙计甲想起二爷式的问责,老实了,目不斜视的捡药。
予安的娘说予安心里缺根筋。
今日打她骂她,明日说几句好话,她就不记得昨日受的委屈了。
知女莫若母。
教念两日书,予安就把二爷之前做的坏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还在想怎么报答。
不能白白接
14。报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