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柴火,跟个移动的小山包似的,骑车的是个女孩,纤瘦的身影背负身后的小山,像只托着巨壳的蜗牛。
女孩正要骑车往西拐,背弓成虾子,艰难地踩着脚踏板,因为负载太重,又迎着风头,只把车往前推进了一点点,眼看控制不好就要翻车。
他干刑侦,对人脸几乎过目不忘,认出女孩就是那天在西塔街上放言要买车的姑娘。对她印象深刻,不是因为她的豪言壮语,反而是她说这话时的神情。
他姥爷是教育出版社的,小时候硬逼着他和姐姐看了好多大部头,见女孩活灵活现地向弟弟许诺的样子,不知怎么想起《红楼梦》里形容探春的话,“俊眼修眉,顾盼神飞,文采精华,见之忘俗”。车是死的,人是活的,谁说这样鲜活的女孩没有实现梦想的一天?
甄珍牙关紧咬,拼命踩着三轮,柴火灶要烧大柴,赶上铁路货站卖处理的木头,她图便宜多买了些,运气不好赶上起风了,不说前世,原主也是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孩子,哪里登过三轮车?这会后背都汗湿了,心里不停地给自己鼓劲,再坚持两个路口就要到家了。
鼓劲没用,力气马上要用尽时,身后车身突然被往外挪了个角度,一个推力过来,车子顺利拐过了路口。
应该是有好心人帮了自己一把,甄珍停下车,见车后走过来一高大的男青年。
极为英俊的长相,气质却冷冽非常,欸?好像认识,“你是子弹头。”不是疑问是肯定。
她对那天看到的车喜爱非常,回家后找资料查了车价,福特子弹头,高配的进口车,要四十多万呢,离她能买得起还要好久,好像吹牛吹大了。因为出过丑,对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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