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话,哪怕我只是静坐着身体也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,四哥在外面驾车,我有些不安地不住回头望。
黑夜中,视野极其有限,可我总觉得好像能感受到一个目光,一个来自于异色双瞳的目光,但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目光的来源。
是多心了,绝对是,如果江念清知道了的话,怎么会放过我们,四哥又怎么会毫无察觉呢。
放下帘子,我又忍不住拿出怀中的毒典来确认,哪怕看不清一个字,也想要不断地用手去触摸,确认那最后几页的厚度。
马车不知走了多久,我被噼里啪啦的雨声吵醒,看见外面蒙蒙亮的天色,也不确定到底是时间太早还是天阴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