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地将稠甜的水带到他的嘴里。
澜江鹤喉头吞咽,吃了一口的淫水。
白秋意屁股几乎坐到澜江鹤脸上,让他的大舌头能干深一点,多粗多长的东西她都能容纳,而且还不会痛,就算是初次也不会痛。
这又是名器的另一个功能。
“啊哈~好父亲……乖女儿的屄水好喝嘛?”白秋意抓了抓澜江鹤的头发,“父亲刚才还嫌弃呢,现在呢?还嫌弃吗?”
白秋意又晃了晃屁股。
澜江鹤听她的意思,还知道她的穴是香的?
他把舌头缩回来。
小丫头,真是得寸进尺。
这副得意洋洋的口吻,是觉得她征服自己了?
澜江鹤不舔了。
白秋意瘙痒难耐,掰开自己的穴,头垂下来,看着澜江鹤,扭了扭屁股:“好父亲,舔嘛,穴穴都是父亲的哦,没被人舔过,父亲就不想把女儿舔喷水吗?女儿会潮吹哦~”
赤裸裸的诱惑。
而且听这话的意思,小丫头估计自己玩过自己的穴。
真是个小骚货。
澜江鹤完全想象不到,她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他舌尖又伸出来,插到白秋意的穴里面,白秋意顿时舒服得呻吟:“啊~好父亲~就是这样~女儿的穴只给父亲干~求求父亲,干烂女儿的处女膜吧……”
澜江鹤呼吸一顿,摆动的舌头也停下来。
晕头了。
竟然忘了这事。
原本只打算在外围帮她抚慰的。
“父亲~快呀,干烂女儿的处女膜,喂处女血给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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