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戍,完全没有满足他的意思。
越难得到就越想,只要想了就会想方设法得到。
白秋意感觉这是情趣啊。
自己偶尔满足江戍一次,他就会为了下一次而努力。
这对增进感情是非常有好处的。
不过也不能让江戍太失望了,打击他的积极性。
白秋意道:“哥,要不要试试我上你下啊?”
骑乘?江戍脑海里立刻冒出这个念头,想到弟弟坐自己身上,吞吃自己的欲望,江戍顿时精神大振,郁闷一扫而空。
32女穿男,和舍友搞基:被哥操得喷精又喷尿(H)
白秋意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江戍,在他身上坐下来。
江戍头靠在扁平的沙发扶手上,也看着他,看着两人的身下。
他看到了少年,扶着他的老二,慢慢地沉下了屁股。
龟头突地被裹进一个狭窄潮湿的地方,是少年的屁眼。
他将自己吃进去了。
江戍喉头猛滚了一下,胸腔如雷捣鼓。
白秋意一点一点地把屁股下沉,感受着自己完全被推开,被侵占,男生的欲棍直挺挺地碾过他的前列腺,白秋意软哒哒的鸡巴,几乎是立刻就抬起了头来。
“弟弟,又硬了。”江戍看着他朝自己立起的阴茎,猛地顶了一下胯,肉棒深凿到白秋意体内,他抬起头奋力喘了声,浑身止不住地颤。
太爽了太爽了。
这种顶到了深处,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,让白秋意眼泪又爽得流下来了。
江戍看着坐自己身上,仰着脖子,身体一
Vìρyzω.cOм 分卷阅读132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