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教什么课?家里缺你那点钱吗?”
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
儿子上了大学,距离她这么远,其实她是非常恐慌的,但一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。
儿子住校之后,她给儿子发信息,虽然儿子每次都回,也回得很及时,但白君艳就是感觉什么地方变了,变得不可控了。
今天,儿子一通电话打来,更是让她直面了他的不可控。
白君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那精心盘起的发型,顿时变得松松垮垮的。
“是不缺,”白秋意声音低柔,与白君艳的尖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“妈妈生日快到了,我想拿自己赚到的钱,给妈妈买一份礼物。”
江戍下巴架在少年肩膀上,听他说,也听对面的女人说。
心里对少年升起了无限的疼惜。
这位母亲,对少年的掌控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她尖锐的态度,江戍一个局外人听来,都感觉浑身难受,更何况少年这个当事人了。
“妈妈不需要你赚钱买礼物,”白君艳道,“你回来,你听话,就是给妈妈最大的礼物。”
“我会回去,但不是今天,”白秋意道,“我也听话,但我能拜托妈妈,让我把话说完吗?”
“你让我多读书,书中教我人不能不孝,人要怀有一颗感恩的心,妈妈你养育我这么多年,给我吃的,穿的,用的,从来都是最好的。
每次我过生日,你都会为我精心准备一份礼物。身为儿子,我却什么都没为你做过,我交的这些朋友,母亲节,母亲的生日,他们都会为母亲送上一份他们精心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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