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戍没说话,想起了昨晚的事。
少年不给自己开灯,估计不是害羞,他可能是担心被自己发现床单被他弄湿了。
他换床单,也不是因为讲究,因为床单可能湿了很大一块。这种情况,是该换的。
“你以前有过这种痒,还流水的情况吗?”江戍问。
“没有,”白秋意道,“在被哥撸之前,都没有痒过,也没有流水过。被哥撸了之后,我发现痒了,流水了,就特别想要东西进来挠挠,可又不好意思跟哥说……”
江戍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,就听到他继续说:“刚才看A片,我看到男的把鸡巴插到女的屄里,我就想,我痒的时候,哥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弄我,给我止痒。”
江戍喉头紧了紧,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“你……你现在不痒了吧?”他艰难地道。
感觉自己也跟弟弟一样敏感了,竟然因为弟弟一句话就硬了。
“没有,”白秋意跪坐起来,“不过下次我痒的时候,可不可以让哥再那样挠我?”
他眼神太坦荡了,好像不带一点欲色。可江戍却清楚地记得,他被自己操屁眼的时候,说的那一句句完全不像是会出自他嘴的污言秽语。
这强烈的反差,让江戍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白秋意看着他,把手伸到了他的胯间,摸了摸:“哥又硬了啊,是想干弟弟屁眼吗?”
江戍喉头滚了滚:“你一个小孩子,别屁眼屁眼的挂在嘴边。”
“不叫屁眼,那就屄吗?还是穴?”白秋意看着他,一副我在认真讨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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