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嘴唇,走到江戍旁边。
江戍头发已经打湿了,挤了一点洗发水往头发搓。
“弟弟,要不要跟哥一样,剪个寸头。”他余光往旁边瞄,随意起了个话头。
“不了,我不适合寸头。寸头也就只有哥这样的颜值才能驾驭得了。”白秋意也挤了一点洗发水,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说哥要不我们比比谁的鸟大吧。
这样一说,等会就算江戍发现他起反应了,也不会多想。
不过他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江戍压得很低的声音:“弟弟,哥问你一件事。”
白秋意即将要出口的话,在嘴里溜了个弯,他把挂在墙壁的花洒拿过来:“什么事?”
江戍看着他肩膀上的浅浅红印:“你体质这么敏感,撸的时候感觉会不会特别强烈?”
正低着个头,往头上湿水的白秋意沉默了一下,江戍侧身过来,看到他耳朵尖红了,心里微痒。
原本起这个话头只是想进行自己的计划的,现在是真的好奇了:“怎么,不能跟哥说啊?”
“我没撸过,”白秋意把水关了,花洒放到挂钩上,“哥你别说这话刺激我了,我……”
他突然偏了个身,用背对着江戍,胡乱地在头上打泡,搓自己头发,动作间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江戍脑海中一瞬间想了很多。
难道弟弟不是小,是不举?
不怪江戍这么想,都这个年纪了,正常男人,有谁没撸过?
白秋意看不到他表情,见这么久都听不到他说话,也拿不准他什么想法,咬咬牙,一下就把身体转了过来,与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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