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，道:“有点点。”
沈清越吩咐道:“等会你把药拿去学校，吃完饭记得喷，一天三次。”
白秋意乖乖地点头，很喜欢这种被他叮嘱的感觉。
早餐吃到一半，她想起了一件事，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，问:“老师，昨晚你睡得好吗？”
昨晚她是想等沈清越睡着，自己再睡的。
要是沈清越不睡，还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，她就趁机将这事挑开。
计划是计划得挺好的，但她太累了，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……
沈清越听她这么问，倒也没怀疑她知道什么。
他看着白秋意，本想捉弄一下她，说她打呼吵得自己睡不着之类的，但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，显然不是随口一问，他歇了这个念头:“挺好，一夜无梦。”
白秋意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，还是假话，心想一定要尽快将这事挑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