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恒转过头,那眸子里没有半丝感情,只艰难地道,“儿臣如何,父皇心里不是很清楚吗。”
太上皇被那一眼盯的心如刀割。
瞬间哑了喉。
高沾从外匆匆地赶了过来,扶着周恒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怡安殿,上了撵桥。
周恒人一走,太上皇就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心头的愧疚和心疼,一时让他坐立难安。
太上皇眼睛一闭,痛恨不已,他怎么就相信了朱家那一窝子,他早就知道朱家已经生了异心。
他一直闹不明白,为何朱藻和朱成誉如此纵容文王。
原来竟是藏了这等谋逆之心。
屋内朱瑞还跪在地上。
太上皇又睁眼看了他一眼,有气无力地道,“你继续说。”
朱瑞不敢吭声。
太上皇便道,“放心,今日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会免你的罪。”
朱瑞这才壮着胆子道,“臣也是无意中得知了真相,朱侯爷早就打起了文王的主意,先让侯府世子接近文王,两人在江南做出了不少出格之事,皆是由侯府世子为文王出谋划策,建皇宫,建赌场,让文王去盗墓,再到后来洛阳的军饷,皆是在侯爷的策划之中,为的就是牵制文王,后来出了些意外,表面上看着文王已同朱侯府决裂,可朱侯爷曾教导过臣,若想得到自己想要的,便先要置死地而后生,不到最后一刻,万不可去随意断定一件事成功与否,臣联想起这话,再想起文王如今就在洛阳,掌管的可是十万大军啊!臣越想越惶恐,本不敢先禀奏陛下,想让太上皇先定夺一番再做打算,可今日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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