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露出来的半截字上, 眸子突地凝住,瞪眼瞧了瞧, 奈何眸子上的水雾太多, 瞧得模糊,娴贵妃忙地抹了一把脸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玉佩, 心头突地跳了起来, 一时也顾不得其他,将那玉佩整个从姜漓的衣襟前拉了出来。
先是那个“绎”字。
再是背后的祥云。
娴贵妃捂住玉佩的手慢慢地开始不稳, 视线一点一点地挪到姜漓的脸上, 眸子里带着小心翼翼, 却又是满目的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。
适才娴贵妃那一声吼之后, 严嬷嬷和福宁宫的宫女,皆是着急地去求太上皇后,碧素早就去了乾武殿找周恒。
如今两人身后,就站了个小哑巴。
姜漓曾经对小哑巴说过,这宫里她唯一念着的人,便是太上皇后。
无论将来如何,待她如何。
她都不可以去怪她,更不可以去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