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人禀报,“有怨民拦路。”
太上皇眼皮子直跳,“又出了何事?”
那太监才说了个开端,还未说完,太上皇就只听到了朱藻的名字,昨夜那肝火余在心口,堵了他一个晚上,这会子都没能消散,又是朱藻。
太上皇猛地起身,文王赶紧扶住他。
两人赶到时,伸冤的两位百姓,正跪在周恒跟前磕头。
周恒似乎才开始审问,“有什么怨说清楚了,说不清楚,就凭尔等今日干扰圣驾,朕也能治你们死罪。”
那位父亲忍不住发抖。
那公子却是个硬气之人,将朱藻所犯下的所有罪状,列在了纸上,一桩一件皆写的明明白白,朱藻是如何在江南强取豪夺,如何滥用职权以土地谋财,又是如何强抢民女,灭了一家五口。
那罪状一出来,在场的人,人人咋舌。
朱家世子朱藻早就已经民怨四起。
如同昨晚爆|炸的那火|药,所有人都在等着周恒判决。
周恒却将手一招,“人证物证不足,收监关押,择日再审。”
周恒说完起身,伸冤的两人便跪着跟了几步,痛呼了一声,“陛下。”
周恒却跟没听见似的。
这趟跟着去皇陵的几个臣子,其中以左相为首,终是忍无再忍,之前他能去南苑逼着皇上处置姜漓,如今也有那胆子跪在地上再次逼周恒,“陛下,今日百姓有冤,能冒死拦了圣驾,又岂敢有虚言。”
昨夜朱藻私藏火药,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炸了,陛下不仅没有治罪,还以朱藻征收税务为由,赏了他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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