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福兜之中,怎会生心谋害姑父和表哥。”
太上皇猛地一阵喘后,身子后仰,瞟了一眼周恒。
周恒始终没说话,只坐在位子上,神色瞧不出来情绪,也看不出有什么怒意。
太上皇喘过了那阵,见周恒还是没出声,便说道,“这事由皇上来处置吧。”
周恒让朱藻,“抬头。”
朱藻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,同周恒只对了一眼,便不敢再看,垂下了头。
“火|药是何时藏的?”
朱藻哪敢说实情,只道,“两月前。”
“藏来何用?”
朱藻道,“制,制炮竹烟,烟花。”
周恒点了头,没再问。
一阵沉默后,朱藻的额头已经生了一层密汗,周恒迟迟不肯给处置结果,就连太上皇心头也有了稍微的急躁,侧目刚望过去,便听周恒道,“你起来吧。”
朱藻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趴在那没动。
周恒又道,“火|药不少,制成烟花,定不是留着你自己一人用,这等规模想必要拿出去贩卖,既图的是财,怕不是手头上又紧了。”
所有人心头都打了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