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他像只野兽蛮横的冲撞着她的小穴,恨不得把身下的女孩儿操死,操烂。
该的,是错的。
“别哭。”叶寂明心疼的擦干她脸上的泪,拔出塞在她小穴里的肉棒,拍着她的背,不停的抚慰着她,“哥哥这不是拔出来了吗?”
“以后我们可以可以不要在做这种事?”她讨厌这样,每一次她都要在这样极致快感和道德禁忌中苦苦挣扎。
“不可以,哥哥太爱安安了,安安不给哥哥小穴操,哥哥会疯的。”他将她搂得更紧更重,望着她的眼神痴迷又疯狂,“哥哥把安安一辈子留在哥哥身边,给哥哥操穴,操到死。”
闻言,她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寒颤,难道这一辈子她都要被他侵占,无度索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