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,有罪!”楚更这才明白,父皇并未昏聩之君,也并非有意偏袒辅国公府。身为帝王,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那日皇帝数说太子的七宗大罪,如今想来,楚更倒是心服口服了。
“嘿嘿,若说有罪,太子啊,你最大的过错就是,思虑不周,操之过急......就如同,今晚跟朕对弈的这一局一样。”以为掌控全局、胜券在握,实则早被对方看破死穴,胜负早已决出。
“儿臣,受教了。”
“嗯,太子,你去替朕将那案上的玉玺,取过来。”
楚更躬身去取,又恭恭敬敬地双手递到永泰帝跟前。可皇帝,却并不从他手中接过。
皇帝含笑问他:“太子,这个玉玺,沉吧?”
楚更回答:“沉。”
皇帝点头:“沉,就对了。太子啊,身为帝王,此身,便已非自己所有,凡事都不可感情用事。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!”
这还是第一次,皇帝和太子之间促膝长谈,打开心扉。也是皇帝第一次这么语重心长的跟太子讲授为君之道。
为君之道,唯有利弊权衡而已。千钧将一羽,轻重在平衡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楚更:爹啊,玉玺太沉了,能不要不?
皇帝:啥?!那你先再去领一顿家法吧!
楚更:爸爸再爱我一次!
块然木石本无情,底事纷纷如许争。天遣人间作仇敌,只缘黑白太分明。——《和宋永兄围棋青字韵因成五绝》宋 黄公度
☆、遣嫁
夜深人静,待到楚更和秦婉婉出了御书房时,内宫门早已下了钥。永泰帝特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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