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便吸着雨水转动起来,咕噜咕噜地在青砖的街面上圈出一朵朵水花。
秦端之看着这一幕,陷入了沉思。直到目送着太子一行的车驾转过街角消失不见,他方才悠悠的回过神来。
“雨下的太大了,殿下怎么来了?”虽然打着伞,婉婉还是被淋成了半只落汤鸡,特别是石板路上的淤水,将她的绣花鞋都浸透了,裙摆和绣鞋此时还滴答着水。
“正是因为雨大,才来接你。”楚更放下手里的信札,他今日心情极好,跟婉婉说起话来,眼角都带了三分笑意。
“殿下是特意过来的啊!”婉婉今天早上就已经有点感动了,此时,更加心存感激。
出门时柳姨说了,陛下今日叫太子殿下到御书房议事,若是直接从御书房回东宫去,并不需要特意绕这么远的路到秦府。
“先将鞋袜换了吧。”不否认就是肯定了。楚更伸手从马车储物格里拿出一双自己的鞋袜,貌似随意地给婉婉丢了过来。
“多谢殿下!”婉婉不好意思的朝着做了一个鬼脸,便将马车中间的帷幔拉起来,横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楚更轻笑了一声,也不催她,隔着帷幔看见她的影子,他心神微动,随手提起笔来,便在纸笺上写出了两句诗。
朱丝系腕绳,真如白雪凝。非但我言好,众情共所称。新罗绣行缠,足趺如春妍。他人不言好,独我知可怜。
“殿下在笑什么?”隔着洁白透光的帷幔,这还是婉婉第一次听见太子殿下轻笑的声音。从前他的笑容总是温吞而内敛,笑不露齿的,比闺阁中的女子还要羞赧似的。
“没什么,怀瑜从杭州写了信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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