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同,又用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,越发显得富丽堂皇。镶金嵌宝的窗牖上,月白色的绉纱遮挡了外面刺目的阳光,使车里倾泻着柔和的光线。透过纱帘,外面的一草一木皆能看得清楚。
见竹青搀扶着楚更上了马车,秦婉婉如释重负。
“你不自己滚进来,难道还要本宫请你?”
婉婉依着竹青,坐在马车外头。这马突然打了一个响鼻,婉婉一惊。也不知道是被楚更突然说出的话吓着的,还是被这马儿惊到的。
秦婉婉拉了拉竹青的衣角:“竹青,你有没有听见,太子殿下说话?”
“殿下叫你进去伺候。”见楚更受了伤,又与秦婉婉一同出来,竹青猜到了三四分。也不知道秦婉婉怎么又得罪太子殿下了?别看她平日里挺神气,每回到了太子殿下面前就秒怂。
竹青故意挥了一马鞭子,马车突然加速,婉婉一晃,差点儿掉下车去。
“怎么?难道还想让我说第二次?”马车里再次传来楚更没好气的声音,这次倒是听得十分真切,婉婉心里没来由的又一紧。
秦婉婉低着头,极不情愿的挪到了车厢里。之间硕大的车厢左侧整齐地码放着一排书架,一方小案上放着线装古书,另一侧则是一处可坐可躺的宽大床榻。车厢后部是一些精致的多宝储物格间,错落地摆放着茶具、摆件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此时楚更已经摘下了头上的发冠,乌黑的头发就那样松散地披在肩上,遮住了他半张脸。外袍的衣带凌乱,显然也是刚刚解开的。
“殿、殿下......”。太子极爱洁净,活得精致讲究,相识以来,婉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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