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边缘探出头,前精混着水渍将裤裆打湿。
想直接插进去,握住两瓣饱满多汁的臀,将蜜桃捣烂。她甚至刚刚挪了挪身体,像水滴般圆润饱满的乳压在自己的脸上,笔挺的鼻梁陷进滑腻的乳肉,凌漠的心跟着软成一片。
全身心信赖着自己的女孩,把自己那颗狂热迷恋的赤子之心无畏地裸露在自己面前,她是该被呵护的。
凌漠突然忆起第一次看到颜欢的场景。
那次回a中开动员大会算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迷惘期。早一天回到a市的他遇到了陈启源,男人和妻子一起牵着手散步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他站在路边,原以为会这样擦肩而过,倒是他的妻子先认出了他。裴珊和母亲不同,母亲是浓烈的艳色,而这个女人温润得如一泓清泉。
“很多年没见了,不过你长得很像你母亲,尤其是眼睛。”凌漠觉得可笑,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变成像父母那样偏执的人。
他敬爱他们,却无法感同身受。
后来,陈启源约着他去家里吃了顿饭,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理,凌漠欣然答应了。他们家是独子,小时候两人见过一面,陈零性子活泼嘴里一个接着一个“老子”倒是和陈家夫妇违和的很。他早早结了婚,抱着小孩的时候才会安分一点。
听说他妻子出国读书了,所以他要一个人带小孩。
陈家人性子各异,却融合相处。
凌漠突然想到自己的家,似乎也只有他是个局外人,冷眼旁观着家中所生的的一切。
“我还是不能明白,为什么你们可以当朋友?”众人嘴里那样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故事,
62 乐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