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一会儿身后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,他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墨香味,颜欢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凌漠合眼在女人的颈窝蹭了蹭,微凉的唇贴在颈后敏感滑腻的肌肤上。颜欢轻轻摇了摇头,唇贴的更近,男人张嘴轻吮了下。
“唔,痒。”身子一阵酥麻,腰立刻软了下来,脊背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打开门看到她的瞬间,整个悬浮的心脏终于安定找到了归宿。
颜欢嘴角不由的上翘,眼里藏着闪烁的星河:“胡说,你早上才离开的。”才分开几个小时,哪有什么想不想的。
可是,心上人的话总是那么悦耳,烦恼被风儿吹散,融化成满眼的星辰闪耀。
她渐渐习惯白天的时候送凌漠上班,然后一个人看书养病,买了些手工艺品做来打时间。晚上凌漠会提前问她想吃什么,然后会让阿姨烧了带过来。
阿姨手艺很好不过清淡的东西吃久了,颜欢有些馋嘴了。尤其下午视频的时候,张喆给她显摆了一桌高热量的美食。
“我想吃汉堡,要夹着两层芝士片的那种。”她软着声音求道。
凌漠太阳穴情不自禁跳了几下,又不忍心像拒绝儿子那样拒绝小姑娘的请求,而且她闷在医院快十天了肯定无聊的很,于是放轻语调哄道:“等你出院了再吃好不好,想吃鱼吗,我让阿姨给你煲鱼汤。”
“不了。”女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把镊子丢到一边靠着床背,嘴巴扁得能挂水壶。
即便看不到,凌漠也能猜想到她此刻气嘟嘟的表情,忍俊不禁服了软:“好,
60 岁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