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没气死,我倒是要被你气死了。你不是说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?难不成那人是我堂哥?他多大,你多大啊?人家有家有室的,就算婚姻不合吧,还有个儿子在呢。你倒好,四肢健全头脑也不傻的一颗大白菜,倒是就……被拱了!”虽然凌漠不在,张喆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说出他是猪这种话。
颜欢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松了口气。
“笑毛!说吧,你打算以后怎么办?”张喆拧着眉头问道。
颜欢心虚地抠了抠指甲,眼神游弋:“我……等我伤好了再说不行吗?”
“嘿!”张喆气不过她这副敷衍的样子,狠狠拍了下她的脑门,“摔了一跤脑子摔没了吗?你俩究竟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你别问了……”
得了,张喆也不知道该惊叹凌漠手脚之快,还是气颜欢傻。深深叹了口气道:“颜欢同志,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,不过凌家不是一般人家,里头的事复杂的很。更何况还有个秦宴夹在里面,我帮不了你什么,要是以后,我是说万一,万一你们结束了,有什么困难我肯定是会帮你的。到时候你别觉得不好意思,你是我张喆离开家交的第一个朋友,我肯定会罩着你的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颜欢没有推辞,朋友之间的真心很宝贵。
两人没说一会儿话,凌漠给颜欢打来了电话,张喆死乞白赖地往椅子上一躺,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。
凌漠问了颜欢今天医生查房时交代的事,然后又问她晚上想吃什么,颜欢低声回道:“张喆带我妈过来看我了,晚上应该就在医院随便吃点就好。”
张喆大声咳嗽了两声,以表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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