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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漠把手张开,摊放在她面前,指腹残留着戒指圈住的痕迹。他语气淡然,仿佛在说别的事情:“戴的太久了,取下来的时候 现肌肉已经记住它的样子了。”
他的话意味不明,分辨不出几分眷恋几分感慨。颜欢摊开自己的掌心,放在上头,她的手很小,握成拳头的话凌漠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包覆住。
柔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留下的凹痕,女孩抬头,狡黠地眨了眨眼,倾身,比指尖更加柔软的唇瓣吮着他的下唇。
她有一颗尖尖的虎牙,嚣张地蹂躏着他的嘴唇,她像尖锐芬芳的玫瑰,狠狠地扎痛他,又无辜地离开问道:“这个印子能留多久?”
“颜欢,你现在是病人。”他眯着眼,舔了舔伤口,咸咸的混着女孩的津液。颜欢咬得极重,血色粘在彼此的嘴角。
女孩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然后呢?”她若是收起嘴角笑意,或许凌漠会相信她只是天真烂漫。
男人声音染上了欲色,领带端正,往上凸起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嗓音沙哑:“我不想欺负病人。”
他时常梦见她,躺在他身下高潮的模样。
樱色的唇,奶白娇嫩的肌肤,稍微用力会留下触目的红痕。
弓着腰扭着臀想要逃开,又会情不自禁地圈住自己的腰。
白嫩的脚趾用力地蜷紧,像一粒一粒圆润的珍珠,莹莹润润的。
偶尔在梦里也会像刚刚那样咬着自己的唇,渗出血再伸舌头慢慢地舔舐讨好自己。然后他会把手指伸到温热潮湿的口腔中拽着她的小舌头恶意地狎弄,津液打湿他的手指,顺着唇角一直往下
54 水阀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