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儿。”
颜母手上都是水,在围裙上擦了擦,转身扒开缠在身上的颜欢问道:“说吧,是不是又花钱买什么没用的东西了?”
“不是。”颜欢支支吾吾,手指拧巴了好一会儿才别扭开口:“就我和张喆的事,其实我俩……”
院子里突然乒零哐啷一阵巨响,颜欢开门一看,诺宝不知道怎么跳上架子上,把挂在上面的腊肉腊肠都扯到了地上,罪魁祸嘴里还叼着半根,另一半截缠在它的腿上,吓得它趴在地上呜呜地叫。
颜欢哭笑不得,把它身上的腊肠解开后敲了敲它的鼻头,笑骂道:“臭家伙,你怎么这么馋啊?”
她没舍得罚诺宝,不过还是把它关进了卫生间自我反省。诺宝一直在卫生间呜呜地撒娇,母亲便在门口一边摘菜,一边和诺宝说着话,教育它不准再搞破坏。
架子塌地,颜欢去邻居家借来爬梯,原本邻居家大伯是准备帮忙的,结果颜欢怕麻烦人家拒绝了。院子里的地不是很规整,刚爬上去两步下面就踉踉跄跄,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颜欢有些胆怯,但是想着也不算高,便爬了上去。屏气凝神终于把架子和腊肉摆好,她松了口气,不料准备下来时,沾着油渍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后一倒,她下意识抱住头,砸到地上只听到骨头咔嚓一声,甚至没有感到痛意从哪里钻出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晕倒前她听到母亲的尖叫声,然后渐渐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胳膊肘火辣辣的疼,她以为右手骨折了,轻轻抬了抬手并没有被木板固定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“我的小祖宗你终于醒了,大过
53 骨折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