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若带她来铁师傅这,向来都是他照料她、陪她玩,为她张罗点心吃食,或听她讲述胡诌的江湖逸事。
那时候她很喜欢他把她当妹妹,大部份的人对她好,都是因为她是父亲的女儿,只有他是因为她是她而对她好。他生性冷淡,年纪轻轻便不苟言笑,却会对她展露笑顏,他看似难以亲近,对人往往不假辞色,却总纵容着她耍性子,偶尔动怒,才会低声说上几句。
可是随着年龄渐长,她越来越不喜欢他把她当做妹妹看待,她会故意述说师兄弟间对她的爱慕,在铁师傅带他出门行走江湖时,在他面前与一些江湖上才俊亲近,希望能引起他些许妒意,发现她已不是当年的小妹妹。
但他对此从未有什么表示,甚至逐渐与她疏远,当她心焦的想着应该要告诉父亲,自己非他不嫁时,她却赫然发现,任家灭门之事,他们天剑门其实也参了一笔。
为了《易剑经》,为了那传说中若能练成,便能号令天下、称霸武林的祕籍。此后,她再也不能念着与他成双。
灭门血仇、毁身之恨,铁师傅虽说任寒早已放下,但她又怎敢奢求?当年他的恨,她多少看在眼底,而他多年铸剑,却从未在人前持剑施展过一招半式,也能窥见他当年的伤有多重。
她与他,註定是有缘无份。
异样的快感与火焚的痛在她身体蔓延着,她咬着牙按着他的背膀,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入她那不停抽缩的甬道,本来明媚灵动的双眼也逐渐失焦。
身体好热、好热,在这酷寒的冬日里,她需要冰,却又同时需要更多的火。
随着媚药药效开始发作,难以言喻的快感缓缓取代了破
藏鋒(4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