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晃,手上的酒杯便翻落在地,沉霜对此似乎并不意外,继续说道。
「我放不下,爱也放不下,恨也放不下。」
「你??」
任寒摇摇晃晃起身想要离开,沉霜扶住了他,却将他往床上带去。任寒试图想挥开她的手,却只能浑身乏软的倒在床上。
「我没下毒,只是下了一点药而已,一开始会无力呆滞??后来听说会很快乐,不过醒来就会忘记的。」
沉霜地在他耳边说柔声道,而后她突然泄恨般的咬了他的耳垂一下,让任寒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「霜儿??你究竟??」
任寒的双眼失焦又聚起,似乎想要抗拒药力,沉霜一双冰凉的柔夷抚上了他的脸,指尖描绘着他高挺的鼻梁与紧紧抿起的薄唇,再滑落到他那带着些许胡渣的刚硬下巴,有些调戏的说道:「落在我手上了吧!别挣扎了,这药需要极高的内力才能抵抗,你在放弃报仇后一心铸剑,不见你动武,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抵抗的,接受会比较轻松。」
任寒的身体又震了一下,似乎还想再挣扎,但没过多久之后,便只能任凭沉霜的摆弄,无法动弹。
沉霜颇为满意的看着他无法抵抗的模样,伸手便拉开了他的腰带,打算解开他的衣裳。但她毕竟不是很习惯脱男人的衣服,小手在他精壮的胸膛与结实的腰腹间摸索了好一阵子,才将他脱的衣衫半退,裸露出些许古铜色的肌肤。
此时沉霜已有些气喘吁吁,一张明艳的脸微微泛红,美眸闪烁着望着自己的「成果」,方觉有些羞腆。
眾人都说她胆大妄为,但她觉得和今天的事比起来,过去那些都
藏鋒(2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