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再加上每周两次承受席琛的插入,高频率的性爱让叶昀的腰每天都酸软的厉害,浑身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也密密麻麻旧的淡了新的又印上去。叶昀只能每天穿着长袖衬衫和西装裤,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,却显得脖颈上纯黑的项圈更加扎眼,叶昀求了席宸很久都没能把项圈摘了,只能一直羞耻的戴着,在老师和同学问起的时候心虚的解释是最近迷上的配饰。但这画面却正经中透着淫乱,明明是一张禁欲系的脸蛋,全身除了脸和手没露出任何肉色,但脖颈上却被禁锢了一条项圈,就像是一只被圈养的高贵的宠物,项圈是所有者的标识。
叶昀依旧对他的学生们温文尔雅,对他的同事们彬彬有礼,脸上也一只牵扯着得体的笑容,只不过,没人知道他的内心,他腐败黑暗的内心,藏着最恶毒的诅咒,诅咒无时无刻都在奸淫他的两兄弟,诅咒他们去死。如果法律无法制裁他们,那么叶昀就会自己动手,这个想法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,在席宸不分时间地点的奸淫他的时候,尤其的强烈。
但叶昀什么都没有做,也不敢做,他只是哭着求着操他的人慢一些,不要那么深,顶的他好难受等等,一系列讨饶的话只能刺激着操干他的人愈加的卖力,最后把精液射入他的肠道或口腔。
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。叶昀每天接受席琛或席宸或两兄弟一起的操干和玩弄,晚上吃叁片安眠药,一夜无梦。
安眠药他一直整瓶整瓶的问温博要,温博震惊于叶昀对药物的依赖,同时自己也陷入了荒诞的自责之中。他不明白自己对叶昀是什么感情,是同情嘛?也许有一点,是爱情嘛?那肯定称不上。他只是当时被一只小宠
19最恶毒的诅咒(H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