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似脆弱的翼。
腰肢不盈一握,侧边软肉被男人的手掐得泛红,玉腿紧缠在他腰上,臀瓣豆腐似的,几乎从他指缝间溢出来。
支撑着她的巨木高大而又修长,白衣半褪,松松垮垮挂在臂弯,他额角生汗,眼尾熏红,长发披散着,胯下狰狞的深埋在她两股之间,窥不出具体模样。
安绒几乎看呆了。
厉青澜褐眸微闪,长眉蹙起,似乎有些不太满意。
他掌心托住她,将她翻了个身。
巨物抽离带来瞬间的空虚感,下一秒又从身后插进去,将她填得满满当当。
离了攀附之物,便有失重的恐惧,安绒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,本就紧窄的穴下意识缩紧,挤压着其中的肉根。
厉青澜闷哼一声,被她夹得眼睛都红了。
他一臂绕过胸口圈紧她,五指抓在她乳上,另一只手托在她腹下,撑住她耻丘,将她紧紧锢在身前。
随即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。
先前若是波涛,那么这次便是海啸。
她被他颠得几乎要散架,手只能无助地抓在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,喉头溢出破碎的娇吟。
她的眼前是铜镜,满目都是白花花的肉体,激烈地碰撞着,她的另一只没被桎梏住的雪乳被撞得上下跳动,像受惊的白兔,乳尖的红樱挺立,在跌宕的起伏下触到冰冷的镜面,寒凉之感直入心脾,刺激得她尖叫起来。
她夹得更紧,被捅得也愈发沉。
厉青澜几乎要把沉甸甸的囊袋也给塞进她穴里,他喘声急促,顶胯的动作又凶又快。
他贴在
Chapter18铜镜(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