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头。
粉躯已经动情了,把他夹得爽快,但这丫头怎么脸上半分未见进入状况,甚至连声呻吟都未发出?
他不见得会讨好女人,使女人高潮,但没见过有哪个女子在他身下肏了这么久,仍无反应的。
莫非是冷感?
夏聿不信,拆开她手上的束缚。
安和很疼,疼得全身都在发冷,他每一次的进入都是折磨酷刑。
小手用力抓着身下被褥,祈求上天让这份痛苦快点结束。
而夏聿,则是把花唇翻得更开,捻起敏感的珠核,一边揉转,一边在柔躯内挺进。
通常这样做,姑娘都会有快感。
安和也不例外。
她恨这种感觉,因此更为死命想要抵抗他,却是适得其反的让夏聿爽快得几乎要升天,甚至无暇管顾到安和的状况,自顾自的就在花宫内射了精。
射了之后才恍惚想起,适才想听到她娇吟的坚持早已忘记。
他不知打脸自己多少次了。
从湿润的小穴内退出,肉棒虽然已经射过,却莫名的还是怀念在她体内的感觉。
很想再来一次。
但他从不在同日跟同名女子上床两次,不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特别,就蹬鼻子上眼了。
至少这点他还能坚持,毕竟才刚射过,要马上再起还须点时间,反而让他冷静下来。
他起身,随意拿了件外袍披上,摇铃叫来丫鬟。
安和抓着床柱,艰困的坐起身。
她想放声痛哭,但不是现在,她不要被任何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。
咬牙不肯发出一声呻吟(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