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那浏河观的两条人命。”
“你以为我叫你近来一直讨好二公子是为了甚么?若是真有无尘与你对峙那一日,二公子出手为你求情,还怕他无尘有不应的?时候不早,不必忧心琐事,早些歇息吧。”
严秋子将自己身前一杯茶转搁在林孟手边,林孟便知,是启茶送客之意,只好打躬告退。
走出几步,听见身后的房间里,严秋子在叫人铺床。
二人各自歇在卧处。
大风呼啸的冬日,林孟与严秋子两人走在茫茫荒野之中,身上却只着一件薄薄中单,寒风直蹿。林孟腹中辘辘,却无可食之物。前方似乎有光亮,但四周茫然,他不知行至何地,亦不知如何走出此地。
越走越饿,满身皆是冰雪,四肢无知无觉。
林孟看见前面的严秋子腰间似乎坠着一个包子,皮薄馅儿大,冒着热气,他甚至闻到了味道,是荠菜鲜肉馅儿的。包子皮太薄,几乎兜不住肉馅儿丰沛的汁水,随着严秋子步步前行,肉汁滴滴掉落,林孟心道:“好生可惜。”。
他不由得出声祈求:“秋哥,你的包子可以给我吃吗?”
严秋子却连头都没回,径直往前走。
可饥饿与寒冷疯狂生长,似乎要将他的四肢百骸皆吞噬掉,严秋子腰间的那颗包子如一条盘旋着、不断吐着信子的毒蛇,诱使他疯狂。
当他凝神看脚下时,却发现地上皆是死人白骨,路边密密堆着坟丘。简陋用石板搭就的饭床上,祭着新烧的碗肉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夜色越走越浓烈,严秋子甚至看不清脚下之路,却一心直想往前走。但他又清楚地知道
嫧善(二十六)一梦千里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