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尚甘县毕竟小地方,车马行走没过半个时辰,陆町豪便将嫧善叫起,“醒一醒,快到了。”
嫧善随陆町豪下了车,抬眼一看,眼前当真是朱门大户、富贵之家。
陆町豪轻咳一声,走在前面,示意嫧善跟上。
两人进了大门,从门房出来一个小厮,叫二人随他走。
嫧善边走边瞧,将路线记了个大概。
严二公子居所如何富丽堂皇自不必说,嫧善本以为她能亲见一次严二公子,不料,她只是被请到了一间小屋里坐着喝茶,只陆町豪被带进去了。
嫧善懊恼不已,心想,今日怕是白来了。
待她喝过一盅茶后,却听门外陆町豪与人说话:“煎药便叫我那徒弟去做吧,贵府给的酬劳丰厚,不能叫他白白受了这恩惠。”
又闻一位姑娘说:“也好,我正手边有件事需料理。”
嫧善欣喜,推门出来,打了一躬,沉着嗓子说:“请姐姐放心,我必用心煎这药,掏出我的一颗心来也要将药熬的透透的。”
侍女掩口轻笑,“那便麻烦小兄弟了。”
嫧善接过侍女递上的药包,根据侍女指的方向,去了一间小小的厨房,小火炉与砂锅是现成的,正待她纠结放多少水的时,陆町豪从门口进来。
只见他新取了一个小锅,舀了一碗水放进去,给嫧善指了个小木凳,垂头盯着小火炉的火势,“把你的药与我看一下吧。”
嫧善将手上的药包递上,却不见他接。
“不是我开的药,是你带的,所谓虎狼之药。”
嫧善愣住,“你怎知……”
嫧善(二十五)不举之症(不是我儿砸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