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林孟出了浏河观,岑敏在观里奄奄一息。
留青本自瘟疫之后便身子不好,经此一事,更是缠绵病榻,连身都起不了。
几天之后,留青终于挣扎着起来,将观里诸事料理了一番,遣了几个人将岑敏送回她本家去,又念着岑敏女儿家,与几个道士同行怕是不便,又指了台丹随行。
哪料,一日夜之后,台丹回了观里,浏河观内一片狼藉。
留青道长血迹斑斑,观堂里停放着一具小道士的尸首,观内众多师兄弟皆受了伤。
之后的第叁日晨起,台丹去送饭,却发现观主浑身冰凉,已经没了活人气息。
“那留青现在在何处?”
台丹:依法制,收殓了,葬进后山。
嫧善:“知晓了。如今观中可还有受伤未愈的师兄弟?”
台丹:有几位师兄弟被打断了骨头,如今还躺着。
嫧善:“可有找大夫来看?”
台丹嗫喏着,嫧善却明白了,一来观里不常请外来的大夫,二来留青仙逝,想来观中一片混乱,无人主事,自然也无人去请大夫。
她提步往外走,又想起什么[2],回身问台丹:“你为何说方才的张流是与林孟一同害死的留青道长?他还不足十岁吧?如何害人
嫧善(二十四)留青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