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直入。
嫧善深吟一声——那声音似乎是自躯体深处传来,只是借由那张浅浅张开的嘴发出。
无尘初初动几下,嫧善已经受不住,泪不停流,一双雾蒙蒙桃花眼含情带怯地看着无尘,“无尘,你轻点。”
无尘却并未如嫧善所料一般心软,反而抽出送入使了极大的劲力,一边抽动一边问:“师父如此还是力不从心吗?”
嫧善只是哭,腰臀抖得不像话,只觉得无尘的阳物似乎冲入了不可思议之地,搅弄得她无法思考,眼睛流水,身下也滴滴答答,难堪得不成样子——人都说狐狸性淫,难道真是如此吗?
无尘见她不答,复又加了些力道,狠狠撞入,停下不动,搂着嫧善撑不住的上身,帮她擦去满脸的泪水,一边吻一边又将方才的话问了一遍。
嫧善依旧答不上来——无尘正抵着她体内的某一处碾磨,酸软无力之感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原本撑在桌上的双臂此时软软地吊着,只靠无尘一臂坐在桌上,眼前只余无尘那一双钝圆眼。
那里柔情不断,包容她的全部顽劣,纵容她的一切逾越,给予她千万欢愉……
无尘又一次逼问她时,却见她掉落两滴泪,闭眼吻了上来。
双唇清凉柔软,却只是贴着不动——小狐狸还没学会如何挑逗地接吻。
无尘最终败
嫧善(二十二)白白浓浓(高H)好东西大家一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