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糟,皱眉教训她:“先去洗脸洗手。”
嫧善被训了也不恼,嘻嘻一笑,趁无尘不注意,将手上不知沾着尘土还是浏河水的斗笠一跳扣在无尘头上,一溜烟不见了踪影,无尘只好放下鱼,净了手去摘斗笠。
嫧善在外头洗漱整理一番,进去厨房装乖:“无尘哥哥,我帮你刮鱼吧。”
无尘瞥她一眼,“今日又学的什么浑话?”
嫧善腻在他身上,挤眉弄眼:“无尘哥哥不喜欢人家这么叫你嘛?”
无尘往旁边躲了躲,“今日又去惜春苑了?”
嫧善想起了两人第一次那个晚上,顿时羞恼不语。
无尘指着厨柜内的两个大茶壶,叫她去看看,嫧善两眼一亮,知道是给她的甜汤,忙捧了一只茶碗,揭开其中一只红木的茶壶,并未闻出来有特别的味道,斟了一点,见汤清澈见底,微微泛着黄糖一般的颜色,便知道无尘将汤滤净了。
尝一口,味微甜,带一点李子的酸涩,还有百合、兰花之味,只是并不很凉,但正好下肚,呼噜噜喝了一杯,又去揭开另外一个施了光釉的陶壶,另取一空盏,斟了一点,这一壶颜色深,紫褐色的汤,澄净地聚在碗底,汤上还飘着几粒桑葚,尝一口,原来这一壶是桑葚与白茶一同煮的。
无尘见她喝了两口,尝得高兴,又叫她将另一边的食盒打开,里面是几碟糕果。
嫧善(十八)女儿脐橙与无尘的骚话(H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