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够喝。
又一时,那卖酸梅汤的又挑了两桶来了,方才没喝上的一拥而上,两桶汤顷刻间完了。
嫧善见回春堂前后两个门的小兵也皆拥在酸梅汤前,并不顾着里间,她于是如法炮制,从后门偷溜进去站在无尘身后。
倒是把正凝眉把脉的无尘吓了一跳。
易夫正问诊问的心浮气躁,见道长身边来了一位斗笠遮面的小道士,看身形彷佛一妙龄女子,而那位高冷道长竟顾着与那小道士说话,并不看诊,真是稀也奇也。
正到午饭时间,杂役在后门上敲两下,“两位大人若是忙完了手上的,就来用饭歇一歇吧。”
易夫正好看完了一个,回一声“就来。”
收了收桌上的零碎,来至无尘身边,嫧善余光看见,为避嫌,站起来后退了两步,其时无尘正问她早上可有吃什么。
易夫拍一拍无尘肩膀——平日他是不敢拍的,毕竟两人并不是很熟络的关系,但今日不知逞什么能,鬼使神差地拍了他,“道长,这位是……”
无尘正要开口,嫧善匆匆一笑,“家师落了一份卷宗在观里,观主遣我送来。”
州府里的人皆知无尘道长在浏河观挂名修行。
易夫好骗,也并不觉得男师父女徒弟有甚么不对,听完笑了笑,指
嫧善(十七)竹屋且吟吟(H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