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原来州府来了一医一道来治疫,嫧善问了那道长的模样,年轻的妇人说:“京医只是中人之姿,胜在一身贵气而已,那位道士却是杏眼夭夭,气度非凡,想来并非普通之人。”
嫧善一听便知道是无尘,但保险起见,她还是问:“那二位可知道士之名?”
妇人摇头,男子仔细想了想,道:“我也并没有听得很清楚,只是有人叫他什么陈道长。”
这下嫧善更确定那位杏眼幺幺气度非凡的道长定是无尘,道谢之后拔腿就往州府跑,甚至还未问及那一医一道在何处开堂问诊,只是一头挑子地跑到州府,又怕夜半惊醒了朱红大门外点头打瞌睡的兵役,于是幻作狐狸藏在石狮子后面,只待晨起无尘出门时跟着他。
却不想,一早上只有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匆匆正了衣冠爬上一辆马车,再之后州府门口来来往往行人之中也并没有无尘。
直至日落昏昏,才又见那书生从马车上下来,眼见朱红大门又要紧闭,嫧善忙纵身一跃跑进府内,却不想那书生不知为何一直在前面跑,嫧善以为有大事发生,于是跟着书生跑——
之后就乱成一团,打的打,闹的闹,跑的跑,追到追,摔的摔……
无尘又气又笑,紧揽着嫧善,亲一口她因为委屈撅起的双唇,“下次不可再欺负弱小。”
嫧善更委屈了:“我并没有欺负人,那书生自己非要跑的,我又没
嫧善(十六)玉容阑干泪(H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