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羞死,也要愤死了,届时,便是再有十座翠微山,也要被夷为平地了。”
无尘:“那就烦请白鹤童子为我保密。”
无尘进门,思虑着白鹤容他的这两个时辰要做什么。
嫧善悠悠醒来,看见无尘在床边坐着,便俯身爬过来,枕在他膝上,闹玩意儿一般,在他腿上挠了挠,眼睛里还裹挟着睡意,雾蒙蒙的,像一只黄鹂鸟,就那么看着他,清清浅浅地笑开,右边脸颊上一颗小巧梨涡,清丽有余,美艳足矣。
嫧善端等着无尘来亲她,却久久不见动静,只好自己爬起来,也不顾周身赤裸,带着一身痕迹爬进无尘怀中,“怎么了?”
无尘还未开口,只看见她便觉得此程艰难无比。
又想起白鹤童子皇子之言,慌慌张张将被子拾起裹着嫧善。
嫧善虽不十分聪明,却有本性里带着的敏锐,见无尘与往日大有不同,当下便觉得他怀里如同长了荆棘倒刺一般,再难安心呆下去,撑起身子来就要下地,却被无尘按住紧抱,“嫧,我恐怕要离开一阵。”
嫧善一愣:“今日便走?”
无尘道“是”。
嫧善:“去做什么?”
无尘:“人间恐有大难,我得上太清仙境一趟。”
嫧善(十一)吾心卿卿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