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无尘撇她一眼:“你如今妙龄正盛,说什么催人老的话。“
嫧善:“怕你说我不懂风雅。”
无尘笑,“风雅便是无故伤春悲秋?”
嫧善:“一位夫子教导学生,世间七情,唯悲最深沉,可咏留万世矣。”
无尘:“夫子其名曰嫧善?”
嫧善轻哼一声不答。
两人歇足了辰光,复行数刻后,于两山险峻处见一座吊桥,约千步有余,吊桥对面人群熙攘处,便是鹄女庙。
吊桥之上青年男女相携而过,女子战战兢兢,男子强作镇定,过桥之后双双长呼一口浊气,相视一笑。
嫧善与无尘两人自是不怕的,轻轻松松过了吊桥。嫧善在鹄女庙外,隔着人群远远福身拜了拜。
无尘是不拜这些红尘诸神的,所以待嫧善拜完两人又往山上走去。
山下的百姓来燕语山的目的多是为了鹄女庙与燕语桥,山高处少有人去。
故而山越高处越显幽静,行过几息之后,山路上便只剩下嫧善无尘两人,就连鹄女庙中那鼎沸人声都被远远隔在半山腰,耳中只闻得鸟兽泉溪之声。
一路上两人皆默然无言,嫧善忙着各处瞧瞧看看,摘花拈草的,无尘拎着食盒跟在她身后不时提醒
嫧善(九)燕语山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