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捡起擦了手,笑了声清朗,顺着尾巴上的绒毛,问她:“接下来那位少年将军还作了什么?”
狐狸耳朵一抖,被子盖得更严实点。
无尘又笑,“还要继续吗?”
嫧善:“不要。”
被中的声音似乎要被闷坏了。
无尘:“那去洗一洗?”
嫧善点头。
无尘手上缠着尾巴去解被中人,嫧善只好转身拱入他怀中。
无尘紧揽她后背,顺着她凸出来的脊骨从上摸到下,引得嫧善颤了颤,却听耳边无尘道:“不怕,下次轻些,你会更舒服,好叫你知道,我比那位谢将军强。”
嫧善:“你好像经验很老道的样子。”
无尘:“想伺候你,还要比过风流场中的谢将军,自然要有些手艺在身的。”
嫧善不语,说不过……
这与谢将军甚么相干。
老道士真不讲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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鸽了一年了,我又回来啦!把搁置的一篇肉搞了搞。
对不起orz
时隔一年,手
嫧善(八)她不知情色,却深知情色诱人(H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