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恐她灵兽心性,无人教她男女间事,糊里糊涂受人蛊惑,将自己水灵灵一身清白拱手相让,日后两人若无缘久伴,她又该如何悔之晚矣。
嫧善被他唤醒,却依旧满心皆是他,呆呆点头,“知晓。”
无尘问:“知晓甚么?”
又是一吻。
嫧善回吻一下,揪着无尘垂至颈前的长发,冷静了些许,“还记得我昨日问你的问题吗?“
无尘回想一番,嫧善代他答:“你可知我前次下山去何处了。”
无尘重复:“你前次下山去何处了?”
嫧善并非不知人事,山中百年,她在人间游历无数,虽不知情色,却深知情色诱人。
山下男男女女,若论此事,有情之所至者,亦有奸淫霸占者,几多离合与悲欢,五成全是为着床抵间的腌臜事。
她在此前当然认为那是腌臜事,凡夫俗子若一朝沾此淫秽,便尽数失智,管你多艳丽面庞、多功勋浩大、多智谋卓远,此事皆叫你笑不笑、哭不哭、疯不疯、痴不痴,不到最后,不得抽身。
可此时她也要说那句“今时不同往日”,与她一共沉沦者,是名为无尘的瘾药,与别人自是大有不同。
今日就算古今中外的痴态疯魔皆摆在她眼前,她也会与无尘在翠微山上
嫧善(八)她不知情色,却深知情色诱人(H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