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此时又阖上眼睛,摸索着将被子盖在她身上,摸到她一片冰凉肩膀,将她往身边揽了揽,合入怀中,温热双手紧贴她微凉后背裸露处暖着,叫她不要乱动,“再躺一会,还早着。”
嫧善果不动了,只有未陇进被中的一截尾巴欢乐地在空中摇啊摇。
他怀中是他自己手作的皂角之味,清清爽爽的,干净的味道。
无尘清醒了一时,问她:“昨日做了鲜花饼,吃吗?”
嫧善这才想起昨日她再窗边瞧见的堆满石桌的鲜花,“你摘那么些花儿,是要做鲜花饼?”
无尘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“还泡了花茶,只是味道一般,我再试几次,泡好了叫你喝。”
“那么多花儿,都用了?”
无尘垂眼瞧着她发顶,问她:“昨日没见着我放在你屋中的花束?”
嫧善从他怀中仰头,“什么花束?”
无尘恨恨,低头咬了她一口鼻尖,引来嫧善不自觉的惊呼。
“前日在山下,你与台丹晒太阳时,我去巷外扎了两把槐花,一把与了台丹,你的一把落在了那破院中,昨日一早我上山采了些好看的花儿,回来插了一樽放进你屋内了,你昨日只顾酒醉,想是一点没瞧见罢。”
嫧善只顾心虚,不答他话。
无尘又道:“起吧,昨日的裙子撕坏了,我新买了一套,去试试吗?”
嫧善捂着鼻子惊异不已,无尘去山下买女裙?他一介道士,往闹市中去挑选钗裙?
无尘指着床边竹架上的包袱,叫嫧善去瞧瞧。
嫧善见那包袱比之她昨日背回来的略显
嫧善(五)春花春好,无尘尤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