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薄。”
杨舒桐眯着眼回他:“我进宫之前亦不知如何对阿岫好。”
赵岫低头瞧她:“可你做的太好,我却不知要如何爱你,亦不知要如何爱我们的孩子。”
杨舒桐蹭进他怀中,“多谢阿岫认可,以我的经验来看,爱护他,尊重他,做他依靠,做他榜样,陪他成长,也要给些鼓励,这样便足够。”
赵岫见她困得厉害,便不扰她,扯了锦被来给她盖上,待她睡熟了方出门。
杨舒桐殿内的摆俱桌椅多是方形的,她有时总不注意,不妨便会被撞到;殿内殿外、御花园内的植株亦需重新布置栽植;他的后宫虽说无人,但细碎之事亦不少,未免有人来扰她,他得去交代交代……细细想来,竟有不少的事要安排。
在福宁殿给谷平生交代过一番,见过两位臣子,赵岫午间赶去慈元殿陪杨舒桐用了午膳。杨舒桐因膳前睡过,午后便怎么也不肯睡,赵岫依她,陪她在书房看书习字。
太医说,她孕期心境起伏大,万事要依着,想来今早的那一通无名之火便是此缘由。
生活有了盼头,日子便过得飞快。
杨舒桐的小腹日渐一日地长起来,六个月时,行动便有些不便,但太医叮嘱了要日日行走,赵岫每日陪着杨舒桐在福宁殿与慈元殿之间往返,有时杨舒桐从慈元殿走去福宁殿,走不动了,便直接住在福宁殿,故而她的许多用物亦被带去福宁殿,颜色鲜艳的衣裙、清浣绣给她的各色花样的锦帕、卸在赵岫桌上的各式头花钗环、她随手翻过他书架上的书本、她爱喝的茶、她喜欢的摆件……
有时赵岫恍惚醒来,摸着身边人的脸,
淳祐(十九)他眼光真好(孕期微H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