岫寻到她雪白双袜,弯腰捡起一双宫鞋,向外喊了一声:“叫太医稍候。”
杨舒桐被他抱起坐在一边的长桌上,赵岫蹲下身子细细替她穿好罗袜与鞋子,抬头起身时却见杨舒桐满眼泪光,赵岫吓坏了。
“我穿鞋子弄痛你了?”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,想吻她,又怕她还生气,不敢吻,只能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杨舒桐攀着赵岫双臂,“赵岫,亲亲。”
赵岫笑开,小小地啄了一口,“不哭了,叫太医进来罢,春寒料峭,莫让人冻着。”
杨舒桐此时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应该是历朝历代第一位被皇后直呼名字的皇上,也是唯一一位替皇后穿鞋的皇上。”
赵岫将她从长桌上抱下来,“是唯一替你穿鞋穿袜的皇上。”
太医进来,两人已在外间的桌边落座,搭手细诊过一回,抬头瞧了瞧杨舒桐。
赵岫瞧见,心跳便乱了。
“勿慌,有何事直接说便是。”
那太医不敢直视天颜,垂头说:“娘娘,似是滑脉。”
杨舒桐登时站起来,转头瞧向赵岫。
赵岫拉了她手握进手心,叫了谷平生来,“你亲自去请太医院院正来此。”
谷平生闻言,以为殿内两人有一人身子不适,几乎慌不择路。
殿内的太医出来询问了清潭清浣几句话,抚着颌下的胡须,心中已有了定论。
院正一来,便被请去殿内,杨舒桐还在紧张,她前天晚间还与赵岫好一回颠倒,不知是否与胎儿有误。
院正亦说是喜脉,隐晦地交代了往后两月两人不可行房
淳祐(十九)他眼光真好(孕期微H)(2/9)